乔盛霆只是冷笑一声，并没有回答。
对于这种问题，他从来都是不屑的。
抱着小舞出了房间，几乎是红了所有女人的眼，大家心里都在腹诽着：这个不要脸的女人，竟然被三爷公主抱式的抱着，昨晚，饭厅里那么叫，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。
但也仅仅是腹议，谁也不敢对三爷的女人指手画脚，就是二爷都没反对过。
仍然是饭厅，小舞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，一眼就看到里面坐着的乔昇。
胸口顿时像是被无情的撕开，鲜血淋漓。
昨晚，他听到了吧……
胡安安替两人将椅子抽了出来，又小心说着，“二爷说身体不太舒服，早餐给他端到房间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乔盛霆点头，“让佣人都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胡安安很乖顺的点头。
顿时，饭厅里只剩下三个人。
气氛很不好，乔盛霆抱着小舞坐了下来，小舞下意识要离开他的怀抱，乔盛霆双手禁锢住她的腰，显然，没打算放过她。
就这样，小舞坐在了乔盛霆的腿上，他双腿炙热的温度让小舞很难受，却不敢挣扎。
乔昇的双手在袖子里狠狠握紧，他脸色很不好，疲倦，苍白。
“小叔。”
听到乔昇嘶哑的声音，小舞的心跟着疼了起来。她不敢抬头去看他，低着头，也不敢动，昨晚的事，他应该听到了……
小舞突然觉得自己很下贱。
“去公司学一段时间。”乔盛霆开口了，嗓音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“好。”现在，乔昇似乎根本就没办法忤逆小叔。
小舞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，她知道，乔昇并不喜欢搞建筑，他喜欢画画，他想当一个艺术家，他那双手，在美国画过很多名画。
他还说，会忤逆他的叔叔，做一个热爱生活的艺术家。
似乎，一切都会如愿，谁也没想，回来，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眼角有些酸涩，耳边是男人宠溺的声音，“喝点汤，昨晚累坏了。”
小舞咬唇，感觉到乔昇那炙热的视线，她不想接过来碗，但男人大手指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擦着，带着些威胁的力度，一点一点的加重了力气。
小舞接了过来，没有说话，直接端着碗全部喝下腹中。
那味道，竟然比酒还让人苦涩，辛辣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小舞放下碗，强忍着，才将眼泪逼了回去。
乔盛霆这下放开了手，嗓音温和，“去房里休息，一会儿，我来找你。”
小舞看着他，呼吸有些沉重，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面？
昨天可以那样，但在乔昇面前，仿佛变了一个人，就好像，对她很宠爱，但事实上，只有她知道。
“好。”
起身，快步往外面走，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这太难受了……
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尖叫声，她就觉得无法呼吸。
乔昇会怎么想她？
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，如今连话都不能说，每一次见面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。
不知走了多久，终于承受不住的蹲了下来。
她愤怒自己的眼泪，这是懦弱的人才有。
可一想到乔昇，她真的控制不住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双手放在了她的肩上，很轻。
被这触碰吓了一跳，缓缓抬起头来，就看到乐乐那张精致乖巧的脸，那双瞳孔里全是心疼，水汪汪的，一下让她的心软了。
乐乐有自闭症，但似乎很乐意与她沟通。
他伸出粉嘟嘟的小手擦她的眼泪，一脸的不开心，又很疑惑，又很着急。
那模样让小舞有些心疼。
认真看他的五官，才发现，与乔盛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她很讨厌乔盛霆，却对乐乐讨厌不起来。
连忙握着他的小手，伸手将自己的眼泪擦干，“姐姐没事。”
乐乐指了指她的眼睛，似乎在说：可你在哭。
“姐姐刚刚走得太快，不小心摔了一跤，已经不疼了。”小舞温柔的开口。
乐乐像是听懂了点了点头，又看了她一会儿，从包里拿出了一颗糖，递给她。
小舞接了过来，味道很香甜，是橙子味。
“我喂你。”小舞开口。
乐乐连忙摇了摇头，又指了指她的嘴唇。
小舞这才明白过来，剥开外面的包装，放进了嘴巴里。
这一刻的甜，竟然感觉像是甜进了心里，她一点一点的回味着，“谢谢你乐乐，很甜。”
乐乐笑了起来，阳光又帅气。
小舞在一瞬间，扫去了心中所有的不快。
这是第一次发现，她还那么喜欢小孩子。
“小少爷，你怎么乱跑啊。”管家明叔喊了起来，跑过来就看到小舞，皱起了眉头，一把将乐乐抱了起来，“不是跟你讲过，不能跟不认识的人说话吗？”
乐乐挣扎着，想要下来。
明叔怎么也不松手。
小舞见此拧眉有些着急，“乐乐不太愿意被束缚着。”
明叔看着小舞，声音冷冷的，有些苍老，“迟小姐，小少爷要是有什么散失，我付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小舞感觉到明叔的敌意，她觉得很莫名，为什么乔家每个人都讨厌自己，乐乐不讨厌，但谁都不让她与乐乐有任何深处的解除。
“啊……唔……”乐乐开口了，伸手想让小舞抱抱，着急得眼眶里有了水雾。
“我不会伤害他的，你放他下来。”
“这是三爷的规定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
小舞看着乐乐眼里的湿意，软嘟嘟的脸红红的，很委屈的模样，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，伸手就要去抢过来。
明叔见此，不禁得想到了五年前的事，以为小舞要伤害乐乐，哪里敢让小舞碰。
场面很乱，乐乐哭了起来。
小舞还想去抱乐乐。
“你做什么？”身后，一只狠戾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，往后一拉，力度恨不得捏碎她。
手臂被拉伤，让她疼得蹙眉，抬眼，就对上乔盛霆那双充满煞气的眼，如同一方结了冰的寒潭，刺得她浑身一抖。
是乔盛霆。
乐乐还在哭着，一声一声听起来很伤心。
明叔的眼里全是敌意，而乔盛霆，恨不得杀了她。
他手上用了很大的力气，只一瞬间，小舞疼得浑身发麻，“我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”
乐乐哭得更大声了。
乔盛霆放开了她，眼里的光芒并没有变化，反而更深，更黑暗。
乔盛霆从明叔那接过乐乐。
乐乐立即抱着乔盛霆的脖子，埋在他的胸口，哭得伤心可怜。
小舞看着他的眼泪，心也跟着难受，她很想安抚乐乐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，因为，乔盛霆眼里的寒意，让她近乎无法呼吸。
“乐乐，爸爸说过，男子汉大丈夫，不应该流眼泪。”乔盛霆收回了视线，瞬间，眼里的寒意被一种温软所取代。
如果不是乐乐在这里，他恨不得掐死小舞。
这是第一次，听乐乐哭得那么大声，那么难过。
小舞看在眼里，觉得手脚无处安放，走也不是，留下也不是。
但乐乐似乎在乔盛霆的怀抱里渐渐平息了下来，不再哭了，但眼眶还是红红的。
“先跟明叔回去，我一会儿来看你。”乔盛霆又说。
乐乐没有任何表示，不点头，也不摇头，似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。
这时候，小舞才恍惚明白，乔盛霆为什么那么生气。
面对他的生气，她似乎并没有觉得愤怒。
一个父亲的心，本来就很难受。
小舞有些自责刚刚那么坚持要去抱乐乐，似乎吓得他，更不愿意与外界有任何的接触。
明叔抱着乐乐离开了，剩下乔盛霆与她两个人。
她抿了抿唇，“我刚才，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小舞，我倒是小瞧了你。”
小舞有些迷茫，看着他怒极反笑的样子，心像是落进了深渊，解释着，“他在哭，我只是想抱抱他。”
“你好像很容易忘记我说过的话。”
小舞，“……”
他说过，不准她有任何的目的接近乐乐。
可她并没有。
显然，男人眼里的寒意告诉她，他不信。
她也有些火大了，开口声音很冷，“我说没有伤害，就是没有，更没有任何目的，乐乐只是个孩子，我怎么可能伤害他？”
“看来，我是对你太好了。”
说完，乔盛霆再次钳制住了她的手，转身就走。
“你做什么？”
乔盛霆一言不发，拉扯着小舞一直往前走，力度大得几乎要将人碾碎。
她疼得眼眶都有了雾气，动了动手想挣脱，却换来了更残暴的对待。
“放开我！”
直到来到后山的一条小河，因为乐乐在，河边被围着，乔盛霆拉开了网子，拉着小舞到了小河的岸边。
小舞的脸色顿时刷白，“乔盛霆，放开我，你这个疯子。”
乔盛霆冷冷的看着她，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，那双眼里完全没有丝毫的温度，冷笑，“我怎么会蠢得认为将你放在身边，就安全？”
小舞的心在一点一点的下沉，像是落入了寒潭。
男人再一次开口了，那嗓音像是淬了冰一般，“只有死人，才最安全。”
顿时，小舞明白了过来。
他要杀了她！
小舞大口大口的呼吸着，眼里被吓出了眼泪，“杀人是犯法的，你会坐牢的！乔盛霆，我没有对乐乐做什么。”
“犯法？”乔盛霆笑了，没有丝毫的温度，一字一句，“一个潜入乔家妄想迫害，最后跌入小河溺死的贼人，你觉得，法院该怎么判？”
小舞双腿一软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，“你要我怎么样才会相信？”
“以死证明自己，或许，我会信你。”
小舞看着乔盛霆，他根本就不是人，是一个冰冷的恶魔，没有人类该有的感情。
她今天就要死了。
再也见不到父亲，母亲，还有妹妹。
还有她那么深爱着的乔昇。
小舞有种站在悬崖上的冰凌，“你是不是很想看着我求饶，求你别杀我？”
乔盛霆没说话，松开了捏着小舞的手，似乎很欣赏她情绪的转变。
“我告诉你，我就算死，也永远不可能向你求饶，你就是个无情的人，不，你根本就是个畜生，甚至侮辱了‘畜生’，乐乐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爸爸？乔昇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叔叔？你根本就不配！”
乔盛霆一震，喉结上下滚动着，心里有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情绪。
看着小舞眼里的神色，他的心竟然有一瞬间的松动，认为是他的调查出了错。
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！”
扑通——
水花四溅，在乔盛霆愣怔的一瞬间，小舞跳了进去。
乔盛霆瞳孔猛地发紧，就看见大片大片的水花，被荡得起了一层白泡。
小河里养有鳄鱼！
呼吸猛地一滞，脱下外套就要下去时。
“欢欢！”
乔昇惊呼的声音划破了乔盛霆的耳膜。
乔昇三两步跑过来就要跳下去救小舞，乔盛霆拦住了他，“你疯了？！”
“你才疯了！里面有鳄鱼，小舞会死的，她不会游泳！”
乔盛霆眉心一跳，来不及想这么多，一把将乔昇推出外围，佣人识眼色，赶忙拉住了乔昇。
小舞喝了很多水，呛得她鼻尖很疼。
刚才那一刻，她是真的不想活了，所以跳了下来。
但脚踩不到底的滋味，水侵入口鼻的滋味让她恐惧。
从未有过的恐惧。
她翻腾着，原来溺死那么痛苦。
她手脚几乎没有了什么力气，整个人都要沉入进去。
紧接着，她听到有人跃进水里的声音。
在她沉水的瞬间，有人揽着她的腰，跃出了水面，氧气重新袭入鼻息间，她猛地咳了起来，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侧过头，看到乔盛霆那张冷酷的脸，她想说话，却觉得大脑发晕，动了动。
换来男人愤怒的呵斥，“想活命，别动。”
迎着他的视线，小舞猛地一颤。
那个浮在水面上颜色像是树皮的东西是什么？
似乎看见了她跟乔盛霆，在水里快速游走而来。
没有水花，只有一点波浪。
那是——鳄鱼！
大脑一惊，抱着乔盛霆的脖子用了力气，吓得浑身颤抖着。
她已经选择去死了，她是想就这么溺死，不是被鳄鱼吃进肚子里，电视上看过的动物世界顿时袭击脑海。
现在她不想死了！
在鳄鱼飞速靠近的那一瞬间，惊恐的尖叫了出来。
“闭嘴！”
乔盛霆冰冷的声音让小舞发现自己还是活着的。
他的速度很快，竟然比鳄鱼慢不了多少。
在岸边的那一瞬间，先把小舞扔了上去，乔昇顿时冲过来将小舞抱走。
鳄鱼袭击人拍打水面的声音传来——乔盛霆再快也没有鳄鱼快，竟然被鳄鱼咬住了腿。
“小叔！”乔昇大吼一声。
小舞也看了过去，鲜血在眼前扩散开来，心里颤抖着，害怕乔盛霆会被吃掉。
乔盛霆抓住铁丝网，右腿传来的疼痛让他差点晕厥。
他无法用力，他比任何人了解鳄鱼，他越是挣扎，离死亡越是更近一步。
鳄鱼是有意识口中的猎物并没有死亡，一动不动的咬住。
小舞惊恐得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是冰凉的，这一幕，像极了狮子捕食时，咬住猎物的脖子，脑海里有很多画面，她一个都抓不住。
很快，佣人拿了带着鲜血的猪肉，扔在了鳄鱼的旁边。
甚至还有活的鸭子。
但鳄鱼很执着的咬着乔盛霆不放开。
乔昇顾不上危险，抄着铁棒就要过去。
“滚过去，别靠近！”乔盛霆低声怒道，声音不高却有着一定的威慑力。
乔昇慌了，他站在你没有动，只是看着乔盛霆腿上被鳄鱼咬住的地方，他不敢太大声，“小叔，杀了它，杀了它，你会残废的。”
“不准。”
小舞站了起来，只觉得腿脚发软，大脑空白得不像话。
如果乔盛霆被鳄鱼吃掉了……
不，不能死，这样她一辈子都不会安宁。
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她，缓缓站了起来，拿过乔昇手中的铁棍，“乔昇，相信我，我能救他。”
乔昇喉结上下滚动着，眼里全是血丝，“欢欢。”
“嘘。”小舞尽量让声音更小了，“别说话，别惊动它。”
乔盛霆看着小舞，一言不发，眼里除了冷冽之外，再无其他神色，就好像，被鳄鱼咬住腿，站在死亡边缘的人不是他。
那样子，更像是暗夜里走出来的撒旦，无谓所有。
小舞将棍棒上缠着带血的肉，一步一步的，走到了铁网里，将棍棒放在了鳄鱼的面前，注视着鳄鱼，声音很小，很小，“乔昇，我数到一，你捡石头砸朝水里砸，要用力。”
“好。”乔昇的嗓音都沙哑了。
小舞也怕，她的双腿在颤抖着，缓缓靠近乔盛霆。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三！”
扑通。
小舞迅速将棍子从鳄鱼那骇人的牙齿缝隙里扔了进去。
在鳄鱼动了的那一瞬间又要拔出来。
又是一个石头扔进去，鳄鱼终于张开了嘴。
小舞放开了手中的棍棒，那一瞬间，乔盛霆将腿挪了出来，在鳄鱼发现被欺骗的那一瞬间，揽着小舞的腰，以迅雷之速离开了河边。
将网子再次合上，鳄鱼撞了过来，却撞在铁网上。
“啊！”小舞尖叫着，浑身都软瘫了下来。
鳄鱼这才重新往河里爬行，目标是正在佣人们扔进去的生肉。
鳄鱼刁起肉很残暴的吃了起来。
仿佛感觉到她自己正被鳄鱼一下一下的吃进肚子里，大脑一片空白，最后，晕了过去。
乔盛霆的腿流血不止。
乔昇上前去要接过小舞，减轻他的疼痛。
还没靠近，乔盛霆冷寒如冰的看着他，“去祠堂跪着。”
乔昇心头一滞，他知道，刚才他不怕死的要跳进去，惹怒了小叔。
“可你的腿……小叔，等医生来了，我再去。”
乔盛霆还要说话时，乔靳深来了，看着这一幕一幕的，怒得一掌拍在轮椅上，“胡闹！”
胡安安看着这一幕，吓得脸色苍白，连忙上前。
乔盛霆将小舞递给了胡安安，乔昇连忙接住了他的身子，看着一众吓得脸色苍白的佣人，怒斥，“养你们做什么？还不帮忙？”
胡安安都被这样的乔昇吓得一颤。
……
乔盛霆躺在床上，腿已经被包扎好了，以免感染，在拆除绷带之前是不能下床的。
脑海里莫名想到了小舞很害怕，却专注，朝着他与鳄鱼靠近的神色。
眼底渐渐泛起几许深冷。
没有她的帮忙，只需要乔昇将棍棒递给他，他一样可以救自己。
呼吸一沉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看到小舞很用心的样子，他竟然放弃了自救，等着她帮他脱身。
他甚至，完全忘记了，她是陆骁的人，完全可以激怒鳄鱼，那他一定会被撕碎。
那一刻的信任，到底是谁给的？
“你想像我这样，一辈子站不起来吗？”乔靳深进了房门，声音很冷。
乔盛霆拧了拧眉，知道，让二哥担心了，“二哥，抱歉。”
“抱歉就能当作什么没发生吗？我以为，你懂，生命的可贵。”
这句话像是刺进了乔盛霆的心窝，他怎么会不懂？
“我不跳下去救她，乔昇也会跳，他水性不好。”乔盛霆的嗓音夹杂着几分失望。
他是有九成的把握才会跳下去，但乔昇，毫无把握，就这样，完全是跟小舞一块去送死。
乔靳深冷声，“你不会拦着他？”
当时那种情况，他的确还有第二种选择，拦住乔昇，让小舞去死。
乔盛霆看着乔靳深，自从他站不起来，情绪很少失控过。
这是第一次，乔盛霆看到了原来的乔靳深，不禁得莞尔，“二哥，阿昇总说我无情，于你，我的无情不过九牛一毛。”
“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？”乔靳深拧眉，语心慢慢温软了几分，“她死了，不是更合你意么？”
“然后让乔昇一辈子恨我么？”乔盛霆挑眉，眸色深邃，“在乔昇没彻底死心之前，她都必须活着。”
乔靳深忽然又想到佣人回话说乔昇追过去就要跳下去，叹了叹气，“告诉他真相，他也不一定信，罢了，自小你都有自己的打算，我不会干扰你，但这种拿自己生命去赌的事，不准在我乔家兄弟身上再发生。”
“嗯。”乔盛霆点了点头，“天色不早了，二哥早些休息。”
乔靳深抿了抿唇，回过头，到门边时，胡安安连忙上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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